么脏东西一样,动作干净利落。
下一秒,她的手直接被萧鹤锡的大手一把抓住,他微微使力,江琢柠想擦嘴但手动弹不得。
“嫌弃我?”萧鹤锡嘴角勾起,右眉一挑,身体微微凑近。
江琢柠撇开眼不与萧鹤锡对视,萧鹤锡总是仗着他的身高时不时给她来一个身高压制,尽管江琢柠有那个火焰气,但在萧鹤锡面前终归是矮上了一截。 让她十分不爽。
“我不想跟你说话。”
还未平息下来的心,此刻身体的火焰还在不断燃烧,她另一只手有些乱地给自己来开外套拉链。
头上原本戴着的帽子在刚才那场吻中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无人关心。
许是见到江琢柠慌乱的一只手在那捣鼓,萧鹤锡松手给她三两下就拉开了拉链。
这一下,江琢柠里面的穿搭直接露了出来。
她穿得随便,仗着衣服全裹着别人看不到,里面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黑色紧身保暖衣还有一条保暖裤。
江琢柠感觉得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顺着萧鹤锡的视线一看。
咬牙骂了一句:“变态。”说着自己又裹着衣服不给他看。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江琢柠走着身后便传来萧鹤锡欠揍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转身朝男人喊了句:“那能一样吗?”
“房间你也看了,快点离开吧。”江琢柠走到衣柜面前开始扒拉出一件针织连衣长裙,随后瞥了一眼缓缓朝她走来的萧鹤锡。
“我走了,谁陪你?”萧鹤锡说着,动手开始脱身上的黑色长衫,他十分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如同主人家一般,没有一丝不自在,反而十分悠闲自在。
“萧鹤锡,你的表现就是这样的?”江琢柠抱着裙子,一只腿微微曲起,歪头看向男人,随意散落的卷发随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