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柠被萧鹤锡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晃荡,想要反驳萧鹤锡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是硬着头皮说道。
“和你睡我又不吃亏,这跟我要离婚有什么关系吗?”
谁能料到面前的萧鹤锡轻笑出声,牵着江琢柠的手,微微使力,一把将女人拉入怀中。
扑鼻而来的松木香顺着江琢柠的呼吸道,顺着她的血液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流窜。
男人抱的十分紧,她穿得又多,动起来有些累赘,声音闷闷地说:“萧鹤锡,我认真的。”
“我实话跟你说,这离婚案法官多半是不会判离的,和我睡又不吃亏,你多多享福不好吗?”萧鹤锡的话里带着别样的笑意,似是享受一般。
江琢柠抬手去推抱着自己的萧鹤锡,她一边推搡着一边说:“萧鹤锡,你要是真不想离婚的话,请你尊重我一些可以吗?而不是在这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她的话一出,抱着她的那双手,松了几分,江琢柠趁着这个空隙连忙远离男人的怀抱。
江琢柠双手抱胸,抬眸,动作行云流水,“萧鹤锡,你说你喜欢我,可我没看出来,要不然你好好表现一番,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时间呢。”萧鹤锡的声音温和几分,但声音里不可拒绝的威严感震慑力极强。
江琢柠蹙眉反问道:“什么时间?”
“这个表现无期限我怎知萧太太是不是在耍我玩呢?”只见男人那修长的指尖一动,蛇形戒指上的眼睛一闪,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江琢柠原打算先糊弄过去,没想到萧鹤锡会这么精明。
“三个月。”
“太长了,一个月吧。”萧鹤锡直接打断。
江琢柠顿时心中燥热一片,如火一般在燃烧,她动手给自己解开围巾,露出那隐藏在围巾下的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