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泡中钻出,“只是做了个噩梦。”
“这还真是稀奇,你似乎不经常做梦。”郁仪看着她更衣洗漱,很有眼力见地为她拿来了外衣,“你睡觉时眼球从来不动,安稳极了。”
“你每天都在偷看我睡觉的样子?”黎望舒挑眉。
“不是偷看,是观察。”郁仪纠正她,“我不需要睡眠,但你需要,一个人的时间太无聊了。”
黎望舒看着他递过来的外套皱眉:“怎么是这一件?换一件正式一点的。”
“你忘了?今天是定好的休息日。”郁仪回答,“你不需要工作,也没有会议安排。”
“……的确。”她看了眼日历,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事太多,忙着忙着就忘了。时间不早了,得加快速度,他们一定等急了。”
她系好外衣,又将郁仪的长剑挂在腰间,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推门走了出去。郁仪不愿引人注目,于是钻进了剑鞘之中。
“殿下,早安!”
戚依依等在门口,见黎望舒推门出来,立刻充满活力地向她行了个礼。
前不久,她刚刚成年就通过了骑士选拔,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王储身边的见习骑士,此时一身利落骑士装束,左肩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披风,看起来神气十足。
望舒笑着冲她点头,“还没到我们约好的时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提前过来。”
戚依依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自己的薄手套,“嘿嘿……太久没去蓝星,我很期待嘛。潮星什么都好,就是食物太乏味了,每天吃饭都味同嚼蜡。”
“你对我们提供的餐食有什么不满?”塞拉斯在一旁微笑。
“……不,骑士长大人,是我太挑食了。骑士队的伙食非常好,无可挑剔!”戚依依下意识挺直了背。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戚依依看出了这位首席骑士长大人看自己不太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