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侥幸心理,以为他不会对自己亲手孵化出来的孩子动手。当我发现他的小动作时,他已经将忠于他的种子种在了你的精神海最深处,就算将种子挖出来,你也会因为精神海受损沦为废人。”
“我对这一切没有印象……过去已经被改变了。”黎望舒喃喃道。
“是啊,幸好我没有对他交底。他用你来要挟我,以为事情已成定局,却没想到我还藏了一手底牌。”女皇讥讽地笑出了声,“我回到过去,在卧房中找到了他,将他杀死。可悲的西利乌斯,被我捅穿了肺部后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咳着血沫一边紧盯着我,双眼中满是对我的控诉……恐怕到咽气前的最后一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为何败露。”
“您因此厌恶塞拉斯?”黎望舒想起了塞拉斯在山村基地中刻录出的蛇剑纹样圆牌,小时候,她常常在父亲身上见到一模一样的花纹,“他与父亲出身同一家系。”
“塞拉斯?啊,我想起来了,是你的首席骑士。”女皇兴致缺缺地说,“我对他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但我不喜欢你毫无防备信任他的样子。我将这件事告诉你只是为了提醒你,人是会变的,西利乌斯最初也不是那副利欲熏心的模样,他被权欲染黑了整颗心,谁都有可能变成那样……”
女皇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她微微垂眸,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视线钉在地板上,似乎沉浸在了往事之中。
“您的教诲,我铭记在心,我会时常审视身边人的态度。”黎望舒顿了顿,“抱歉,让您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
“对他的恨意早已在漫长的时光中磨灭,谈起他时我并不会感到悲伤或是愤怒。”女皇回过神来,接着说:“尤法继承了他的长相,见到尤法时,我常常会想起他。直到现在,我也没办法理解是什么样的欲.望推动他做出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作为我的首席骑士,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亲手孵化养大的孩子难道还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