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五指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摸索,微微用了些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拉,黎望舒也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滚在被褥上。
郁仪窘迫地撑起身子,他的黑发顺着肩侧的布料滑落,垂在黎望舒的颊边,又被她漫不经心地绕在指间;她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浅淡的光,即便只是无言地注视过来也带着一股别样的吸引力,郁仪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弯下腰,虔诚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你有点碍事。”一吻过后,黎望舒冷静地点评。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郁仪气息不稳,黏黏糊糊地又贴近了一些,不由自主地开口:“我能不能……”
“不能。”黎望舒打断他,“亲吻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我怎么办?”郁仪问得委屈又茫然,“我好难受。”
他出了些汗,几缕湿黑的发丝被汗水沾湿,黏答答地贴在脸侧,肩颈的肌肉绷得很紧,曲线流畅,宛如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显然已经忍耐得濒临极点。
“……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的话。”沉默片刻,黎望舒缓缓开口:“也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你。”
她话音刚落,冰冷的软滑物体就顺着郁仪的小腿自下而上地卷了上来。他背部肌肉瞬间绷紧了,喉中抑制不住地发出含混的声音,死命撑着两条紧绷的手臂,没让自己软倒下去。
…………
晨光从窗帘外洒进来,黎望舒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刚掀开眼皮就对上了郁仪专注的目光。
郁仪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对面的床沿上,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见她睁开双眼,他掩耳盗铃似的飞快错开视线,对着空气迟疑几秒后,又忍不住转了回来,接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色。
“早上好。”黎望舒打着哈欠掀开被子。
“…乎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平淡,郁仪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