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居然强得连戚依依都对付不了,看来武力手段行不通……曲明德阴着脸回头,在心中琢磨着该如何将他们赶出基地。
自己拉拢不到的人,更不能白白送给方镇岳!
……
另一边,送走了叽叽喳喳的杜蕊姐妹与连霏,男生宿舍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塞拉斯不知去了哪里过夜,应该不会回来了;郁仪裹着被子缩在上铺面壁,看样子还在伤心。
闻风藻看了眼浴室,有些心痒,他抓起床头的干净衣物,仰头对那团被子说:“我先去洗澡?”
被子里的郁仪沉闷地嗯了一声。
浴室里配备了电热水器,闻风藻试了试水温,发现自己的皮肤更适应冷水的温度。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他心情好了不少,擦着发丝上的水珠走出浴室,发现郁仪居然还在面壁,被子上的皱褶走势没有变化,似乎没有动弹过。
闻风藻:“……”
他左右看了一圈——宿舍中电器不多,除去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就只有一个电热水壶,连吹风机都没有。
他随手开了罐可乐,打开窗户,倚在窗边,让半湿的头发顺着夜风飘散,盯着上铺的被子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
被子微微一动,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双疑惑的黑眸。
“你和黎姐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挺暧昧,但又不像情侣。”闻风藻问,“我好奇很久了。”
郁仪抓紧被子,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他想起了黎望舒先前的比喻,迟疑着开口:“……也许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
“噗——咳咳!”闻风藻猝不及防,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就这么愿意给她当狗?”
“我不想被她丢下。”郁仪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说,“只要能让她高兴,做她的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