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
扭曲的掌控欲得到满足,杜为民心中憋闷消散,痛快了不少。
“爸,二姐回来了!”瞥见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影,将功补过似的,杜昊轩立刻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杜茉排了很久的队,才从救济处领了一小包肉干回来,累得脚步虚浮。她远远地就瞧见了父亲阴沉的面色,抓着包裹的手一紧,心中有些害怕,但如果扭头就跑只会被揍得更狠,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爸,救济站的阿姨说了,一个人每天只准领一次。这里头还有我上午赚到的肉干,都给你。”
她怯生生地将包裹递给杜为民,但却被他一掌拍开了手,她手心的水泡被打破了,疼得松开了手,包裹掉落在地上,里头的肉干散落一地。
杜为民扬起巴掌之前,杜茉就下意识用胳膊挡住了脸。杜为民一巴掌下去,反而被她胳膊上的骨头硌得生疼,怒气冲冲地去拉她:“小畜生,还敢躲!”
萧荣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杜茉紧咬着唇瓣一声不吭,不打算去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被杜为民拉得东倒西歪,任凭巴掌火辣辣地落在身上。
问了也没意义,无论怎么辩驳,他们都能找出千百种理由来打她。
杜茉麻木地想。
旁边的年轻母亲看不下去,让自家孩子躲到后面,皱着眉头为杜茉鸣不平:“你为难这么个小姑娘有什么用,你工作丢了又不是她害的,是你们家儿子天天到处炫耀自己有鸡蛋吃,这才……”
杜为民抓着杜茉细瘦的手腕,恶狠狠地瞪过去,目光触到年轻母亲不善的眼神与她手中沾血的锋利长刀时,头脑冷静了不少。
他面上挂不住,色厉内荏地问:“我管教孩子关你什么事?”
“打扰到我们休息了!”年轻母亲不甘示弱地盯着他,“大家都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回来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