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杜蕊事后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堆她犯下的恶事,但面对一如往常的房间,她实在没什么实感,甚至曾经认为杜蕊有夸大描述的嫌疑,但现在看来……
何止没有夸大,她怀疑,杜蕊为了不让她难堪,甚至还隐藏了一部分事实。
酒精压下了理智,改变了思考方式,几乎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回想起那种冰冷的、毫无道德感的思维方式,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后怕。
要是没被杜蕊拦下,她真的会把郁仪杀死……那之后,身边的人会怎么看她?毫无疑问,没人会继续留在这样一个杀死同伴的人身边。
黎望舒轻轻呼出一口气,压下微微颤抖的手指,迅速敲定了接下来的应对方案——装断片。
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面对郁仪——勒也勒了,亲也亲了,这时候再冷漠无情地说他们二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友情以上的关系,似乎不太符合道德观念。
假装失忆,给大家都留点面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让黎望舒没想到的是,她刚一拉开车门,就遥遥地和远处的郁仪对上了视线——他正和杜蕊面对面站着,看见她出来,他双眸一亮,从嘴边揭下了一片小东西,匆匆冲杜蕊说了句话后,便朝这边跑来。
黎望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放弃挣扎,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郁仪走过来。
“你醒了,睡得怎么样?”郁仪在她身前一米处站定,局促地没话找话,没等她回答,又突兀地说:“昨晚,你……”
“你来的正好。”黎望舒微笑着打断他,“实不相瞒,我酒后容易断片,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忘了?”郁仪愣住了,难以置信地重复。
“哎呀,你脖子上怎么紫了一圈,昨晚被袭击了吗?”黎望舒做出惊讶的模样,贴心地帮他找好了理由,“嘴唇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