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他的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两个耳光!”
“啊?怎么这样……”连霏面色酡红,丹凤眼一片雾蒙蒙,撑着脸认真地听杜蕊滔滔不绝,不时给出一点回应,“太……太过分了!”
“唉……好吵啊。”
闻风藻喝得不多,意识还算清醒,但有些犯困——他上下眼皮打着架,脑袋一点一点地下垂,差点把额前的碎发送进篝火里,多亏旁边的郁仪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这才让他的头发逃脱了被烧焦的命运。
黎望舒脸颊微微发热,在拂面的凉风中舒坦地眯起眼睛,脑中没有丝毫醉意,只觉得从未如此清醒过。
看来变成怪物后,自己的酒量也见长了。 她轻巧地拎着啤酒罐,又灌了一大口。饮尽罐中的最后一滴酒后,她随手一捏,扔开了被捏扁的易拉罐,摸索着又打开了新的一罐。
“还要喝吗?”郁仪投来了担忧的视线,“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啊。”黎望舒回答,“我很清醒。”
郁仪有些不放心似的,犹豫两秒后,将仍在犯困的闻风藻拖得离火堆远了些,自己则围着火堆绕了半圈,在黎望舒身边坐下。
“干嘛。”黎望舒懒得转头,斜着眼珠瞥他一眼。
“我只是想坐在这里。”郁仪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但一与黎望舒对上视线,立刻破了功,心虚地放低声音:“……不行吗?”
“随便你。”黎望舒盯着火堆,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今晚你只睡了几个小时。”郁仪关心她,“我去把睡袋拿来?”
不知为何,耳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闷,黎望舒后脑隐隐作痛,皱起眉毛不耐烦地说:“不用……你好啰嗦啊,好烦。”
郁仪立刻不说话了,抱起膝盖耷拉着眉眼,看起来有些委屈。
黎望舒用手撑着地,身体微微后仰,闭上双眼,却没有等来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