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颈间下压的剑刃,即便皮肤被割破,仍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它向前又爬了两步,瞪大双眼仰望着黎望舒,眼白爬满血丝,“您是……”
“小心!”
闻风藻瞄到一束蓝光飞射而来,下意识认为那是冲着黎望舒来的,他一边疾声提醒,一边顺着本能伸出手,用尽全力在蓝光的必经路线上凝出了一面小小的防护罩——却没想到袭来的蓝光强度极高,一瞬便击碎了防护罩,笔直地冲进了彼岸的后脑。
防护被冲破的一瞬间,熟悉的重击感袭入脑中,闻风藻发出一声痛呼,面上血色全无。他扶着墙倒下,最后强撑着抬头看了一眼,试图透过模糊视野确认黎望舒的安危,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闻风藻!”黎望舒刚想去查看闻风藻的情况,面前的彼岸也出现了异常——被蓝光击中后,她双眼依旧大睁着,眼中的神采却消失了,头颅失去支撑,脖颈软软地向郁仪的剑刃倒去。
郁仪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托住了彼岸的脑袋。他手腕一翻,单手将剑收入剑鞘,去摸它的脉搏,双眉忽然蹙起,“……不对,它还活着。”
“什么?”
黎望舒不信邪地伸出手,探向彼岸的脖颈——指腹下传来颈动脉有力的跳动,它的心脏也仍在搏动,甚至仍有呼吸。
这就怪了……它双目微睁,瞳孔涣散,浑身上下软绵绵地任人摆弄,即便再制造出伤口也没有反应,分明是死了的样子,可这具身体却还没有完全死去。
这让黎望舒想起了一种名为脑死亡的现象。
蓝光独独摧毁了彼岸的神智——或者说灵魂——却没伤害到它的肉身……它是某种精神方面的攻击?
那道蓝光附带的气息让黎望舒感到熟悉,本能地,她想起了怪潮中那道灼热的视线——那家伙的目标果然是他们这一行人。
可蓝光射来的速度实在太快,黎望舒只捕捉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