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却又透着股执拗的疯劲儿,杜蕊想说些什么,喉咙口却像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要……小心。”自从彼岸出现,闻风藻就再也没说过话。他面色惨白,单手扶墙,看起来摇摇欲坠,“她身上有股很强的压迫感。”
黎望舒一点头,眼看郁仪支撑得勉强,没再多言,向外面冲去。
……
“小少年,你肤白貌美,生得很可口啊。”
彼岸速度极快,声音伴着触手一起,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袭来。它的触手表皮极为坚韧,用剑刃很难切断,数量又极多——郁仪额上冒出细汗,咬牙挥剑斩向触手,却一时不查,与彼岸对上了视线。
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彼岸的双眼猛地一亮,瞳仁中转起了亮蓝色的漩涡;郁仪意识到不妙,拼命转动眼球,视线却不受控制,如同扑火飞虫似的,胶着地粘在了那对亮蓝色漩涡之上。他手中的长剑脱落,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放弃吧,别做无谓的抵抗。”漩涡越转越快,彼岸低声劝诱,“我保证,会让你幸福地死去……”
“你敢对他出手——”
一道冷怒的声音传来,彼岸腰侧骤然袭来一股巨力,伴着“咔嚓”一声腰椎碎裂的声响,它被黎望舒一拳锤得飞了出去,狼狈地伏在地上,咳出两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