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触手就能够杀死它……但想起之前那股违和感,她心中又有些不安。
无论如何,不能全盘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还有多久才能到?”黎望舒忍不住催促,“还是我托着你走吧,这次一定不勒脖子。”
——事实上,她也尝试过不征求对方的意见,直接将人举起来。可白衫男人似乎有些傲气,一旦她那样做了,他就一声不吭地被吊在半空,不再为他们指明方向。
“不必。”白衫男人再一次拒绝了她的提议,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栋高级酒店,“就快到了。”
一靠近酒店大门,腐臭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似乎有许多人曾被拖进酒店,门前一道道因拖曳形成的血迹暗红发黑,向昏暗的大厅中汇聚——这光景,让黎望舒想起了山城公寓底下的尸山血海,与安全通道前泡在血水中的半个小老太太。
杜蕊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面色微白,慌乱地与黎望舒对视一眼后,才重新镇定下来。
黎望舒小心地推着酒店的玻璃转门,一踏入大厅内部,鼻端的血腥气更加浓重了。
她的目光被深处天花板上悬挂着的物体吸引过去——那东西半隐在黑暗中,像块风干腊肉似的,被一条麻绳挂在天花板上,静悄悄地悬在半空,下方还缀着些条状物,随着引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