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丝端倪:它一直执着地将杜蕊拖向它来时的方向——也就是湖城——打转时身体也总是倾向那边,似乎挂念着什么东西似的。
“也许。”想起它尾巴尖上的血迹,黎望舒猜测,“它只是想领着我们去找它的主人。”
“啊?是这样吗?”仔细打量了一番,杜蕊恍然大悟,遗憾道:“怪不得这么干净,原来是有主人的。”
“但……就算是为了你的主人,也要先上车才行。”杜蕊蹲下身去,认真地盯着它的黑豆眼,努力解释,“这边离城市还有很远,总不能步行过去吧。”
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边牧那双眼珠机灵地一转,看向黎望舒——后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冷冷地扔下一句“想救人,就上车”后,便拉开车门,径直钻进了后座。
“汪!”这下,不必杜蕊再劝,黑白花边牧一扭头,识相地跳入车门,端端正正地蹲在了黎望舒身边,甚至扭头冲杜蕊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她。
“你的话对它好管用啊。”杜蕊一边碎碎念,一边拉上车门,“是我太没亲和力了吗?”
“狗能辨认出群体中的首领。”闻风藻淡声道,“在它的判断中,黎姐才是我们的首领,你的地位没有黎姐高。”
“……虽然这是事实,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让人格外不爽。”杜蕊捏起拳头。
黎望舒稍微挪了挪身子。
边牧离她太近了,透过手臂上的布料,传来了暖烘烘的热度,还隐隐飘来一股小狗味——基底是宠物香波的味道,混着点奇妙的体味,还有太阳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让黎望舒没想到的是,她挪开身体后,边牧斜眼看了她一眼,犹豫一秒后,竟然又移动爪子,贴了过来。
“……”黎望舒面无表情地低下头,与那双黑豆眼对视——它像是有些心虚,眼珠子僵硬地转动着,雪白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