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黎望舒才是他们几个中最神秘的那个人。表面总是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但言语间不时就会显露出锐利的攻击性,偏偏另外两人总是对这份锐利毫无所觉;她的内里似乎潜藏着黑暗又庞大的事物,只是窥视到冰山一角就令人心生畏惧,不愿深究……
……不,怎么可能,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闻风藻打了个冷战,在黎望舒疑惑的视线里干笑两声,不再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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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房间里安稳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黎望舒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
“嗷——!!”杜蕊抱着身上的毯子,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指着门口满脸血痕的闻风藻大喊一声:“鬼啊!”
“是我!至于么。”闻风藻没好气地摸了摸脸,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但忘记把眼下的血液擦掉,甚至还将它们抹匀了,此时干涸在脸上,看起来的确非常可怖。
“我、我昨晚又梦见怪物了,结果一睁眼就看到您这副尊容……”杜蕊欲哭无泪,“心脏差点炸开了!”
窗帘外隐隐透进来些晨光,黎望舒伸了个懒腰,抬手一把拉开窗帘,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她眯着眼打量外面的景色,想起了昨晚的实验,出声问道:“小蕊,昨天你看到蓝光了吗?”
“嗯……”杜蕊回忆片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
“看来你确实看不见。”黎望舒说。
“说明我就是个普通人嘛。”杜蕊没心没肺道,“大佬们的打打杀杀与我无关。”
黎望舒仍然想不通,“如果说我和闻风藻能看见蓝光,是因为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还勉强能说得通……但郁仪又是因为什么?”
她眼神一转,刚好抓到了郁仪盯着地板、有些心虚的模样,顿时了然。
——想必郁仪心中有数,但涉及到他那个秘密,不愿意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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