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哦豁。”
……
“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回到房间里,郁仪丝毫不关心地上昏睡的二人,反而有些高兴似的,抿唇看了眼黎望舒。
“重点是这个么。”黎望舒反手关门,对他奇怪的关注点感到无语,“开始前我就隐约有预感,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怕她自责,郁仪立刻出声。
“的确不是我的错——我尽了提醒的义务,也没打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黎望舒靠着墙坐下,“真不知道闻风藻哪来的自信……等会儿醒过来他又该喊痛了。”
郁仪没接话——他无言地屈膝坐在黎望舒身边,似乎还有话想说,欲言又止的目光像羽毛尖似的,频频从黎望舒身上扫过,弄得她莫名有些心痒。
“有话直说。”黎望舒催促他,“闻风藻睡不了多久。”
郁仪扣在剑鞘上的指节骤然一收,犹豫了一瞬,低声开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
“?”
“审问虫母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相信我?我明明给不出任何实证。”郁仪双眸黝黑,看起来有些困扰,执着地问,“在那之后,又为什么一句话也不问?难道是……对我失望了?”
“比起虫母,当然是你的话更可信,至于为什么不问……”捕捉到他瞳孔中一闪而逝的不安,黎望舒笑了,“我觉得就算问了,你也不会回答。我们以前讨论过类似的问题,当时你的答案是——终有一天,你会自己说出一切,不是吗?”
“你还记得啊。”心中涌起一股欢欣,郁仪忍不住翘起唇角,“我还以为……”
“你想问的就是这些?”黎望舒故意逗他,“他们两个醒着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难不成是在害羞?”
“我……”郁仪刚想解释,抬眸发现了她目光中的促狭之意,这才明白自己又被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