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原本光泽又湿润的表面逐渐皱缩,挤出了一道道干瘪皱纹;失去支撑的半个身体倒挂在墙上,露出了腰下的一条条鲜红血管——虫母本就长在墙上,下半身没有腿部结构,取而代之的是这些丝瓜瓤般的血管,将它与整个巢穴连接在一起。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郁仪催促,“虫母死亡后,巢穴会被泥土压塌。”
一听这话,几人来不及深思,立刻回头踩着粘液,艰难地向外跋涉。
“哇!”身体骤然腾空,失重感袭来,杜蕊忍不住惊叫一声——绞死了几波不长眼扑过来的幼生体后,黎望舒嫌弃杜蕊与闻风藻走得太慢,于是直接将他们二人卷向半空,飞速朝出口游去,总算在阶梯完全塌陷前冲出了肉粉色洞口,回到了别墅之中。
“咳咳……终于回来了!”被黎望舒的触手颠得翻江倒海,杜蕊含泪伏在地上,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但感觉自己被腌入味了……”
在粘液遍布的肉腔里滚了一遭,几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沾满污秽不说,身心也疲惫不堪了。闻风藻喘着气坐在地上,盯着肉粉色门洞逐渐萎缩,闭了闭眼,压下鼻间涌起的酸涩,若无其事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停车的地方还算隐蔽,要不先回我家休整一晚,换身衣服,明天再出发?” “赞成!”杜蕊立刻附议。
确认肉粉色门洞完全消失后,四人又回到了闻风藻家。换上干净衣物后,几人聚在了闻风藻的卧室中。
“哈……好困啊。”杜蕊仰面倒在地毯上,四肢胡乱摊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身上还是有点黏糊。”
“哪有那样的条件。”闻风藻平淡道,“有地方休息就不错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杜蕊困意上涌,眼皮逐渐耷拉下去,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撑开眼皮,坐了起来,“哎,你们说,之前邓姐那边的怪潮,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