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脸;闻风藻也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一时间,两个男人目光交错,火花四溅。
“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黎望舒收回右手,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笑眯眯地问。
“患难见真情嘛。”闻风藻做戏向来做全套,一边用力与郁仪的手指较劲,一边轻声哼起了摇篮曲。
闻风藻的歌声算不上好听,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调上,但胜在足够轻柔;黎望舒闭眼听了一会儿,竟真的被催出了一股困意——她没再去管暗流涌动的二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沉入梦乡。
……
同伴就在身边,不必为自身的安全担忧,不用忍受车辆的颠簸,身下是柔软的褥子,身体被软绵绵的被子包裹……自异变降临后,她便再没有享受过如此安稳的睡眠了。
朦胧中,面上拂过了微弱的气流,黎望舒一惊,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杜蕊盛满担忧的一双大眼——她醒得太突然,目光中又泛着冷厉,杜蕊反而被吓了一跳,身体后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嘶!”杜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尴尬地干笑两声,“你、你醒啦……”
难得睡得神清气爽,黎望舒撑着地板坐起身来,举起手臂,伸了个极为舒爽的懒腰,连背后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她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发现另外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于是问道:“郁仪他们呢?”
“闻风藻去找卫生间了,临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把郁仪也拽上了。”杜蕊回答。
“手挽手上厕所……那两个人是小学生吗?”黎望舒掀开被子,看到外边明亮的天光时,微微一愣,“天怎么还是亮着的。”
“现在快到第二天的中午了……你睡了整整一天,我都快担心死了。”杜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饿了吧?我去给你拿饭!” 说着,她站起身来,向图书馆的另一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