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窝囊。”邓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常说,就算要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吗。站起来,抄家伙!”
在邓华的吆喝下,能够战斗的人纷纷涌向一楼拐角处的武器库,挑选趁手的武器,无法战斗的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一时间,馆内尖叫与哭声四起,与杂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让每个人的心中都笼上了浓重的阴霾。
“一会儿你们几个待在我身边,不要分散。”黎望舒低声吩咐,“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必须直面危险时,她反而不再焦躁,脑海中异常冷静。
“可是,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吧。”杜蕊担忧道,“不用太在意我们。”
黎望舒一怔,这才想起了胳膊上的伤痕——事实上,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拽住郁仪扎出的蝴蝶结,轻轻一扯,绷带缓缓滑落,露出了底下光滑如初的肌肤。
“果然。”耳边传来杜蕊的惊叹,黎望舒笑了,“这下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战斗了。”
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郁仪不赞同地蹙眉,想说什么,但抬眸触到她略带兴奋的神色,又握紧剑柄,将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