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谢谢。”他回过神来,接过衣服穿上,低声道谢,回到书架背后,脱力似的滑坐在地上,在愈发狂热的声浪里闭上了双眼。
“那个叫什么虎的家伙要被丢出去了,你报仇了,不高兴吗?”杜蕊堵住耳朵,高声问他。
“有什么可高兴的,一步踏错,被丢出去的就是我们了。”闻风藻面上的脆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漠然,他冷眼看着栏杆边上跃动的人头,冷笑道:“人们渴望发泄,所以一点微不足道的引导,就能牵动他们的情绪,生出狂热,哪怕对象换成我们也一样……真是令人作呕。”
“你说什么?”周围噪声太大,杜蕊一个字也没听清,扯着嗓子又问,“大声点!”
闻风藻不耐烦地移开视线,忽然对上了黎望舒清透的瞳孔,面色一滞,下意识扯出一个温和的假笑。
他的话,黎望舒一字不漏地听得清楚,但此刻她顾不上去开导别人,视线焦灼地投向窗外——头顶上的云层浓得发黑,鹅毛雪片飘下,地面上已经积起了一层薄雪,远处的黑暗中,仿佛有什么异物在涌动,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胸口袭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把小锤似的,不断在心头敲击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重,让她生出了一股夺门而出、逃得越远越好的冲动。
但夜色已深,在纷扬雪幕的遮挡下,能见度极低,地面恐怕也因结冰而变得光滑难走,非常危险;仅凭她无凭无据的预感,就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出发……再怎么想,同伴们都不会答应的。
“怎么了?”郁仪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轻声询问。
“……”黎望舒眉头紧锁,手指扣在窗沿,感性与理智不停碰撞纠结,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真是不好意思……”身后声浪渐息,邓华总算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小跑着赶了过来,她身后,唐超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