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分给我,从我观察到的细节来看,你们不像是坏人。”
眼看黎望舒似笑非笑地望过来,他颈间瘀伤隐隐作痛,立刻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其实,我有不得不与人同行的理由。”
“说来听听?”
“我的催眠能力有很大的缺陷,使用的时候,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就会昏迷过去,任人宰割。”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郁仪,“而且,如你们所见,并不是对每个人都生效。”
“嗯……我没有其他问题了。”黎望舒点头。
闻风藻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高兴,黎望舒的下半句话就将他重新打回了谷底——
“抱歉,我不能让你跟在我们身边。”
此话一出,不说杜蕊吃了一惊,连远处的郁仪都投来了疑惑的视线。
“为什么!”闻风藻难以置信地抬头,面容微微扭曲,“该说的我都说了,没有半句假话!” 和之前的虚伪笑容不同,此时他脸上的绝望看起来十分真切。黎望舒略有些不忍地移开视线,定了定神,重新硬下心肠:“我相信你没有说谎,但你叙述时表演痕迹太重,总是将关键的部分含糊了事,并不算坦诚。”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女人,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说出自己难堪的一切?”这要求太过荒谬,闻风藻气得笑出了声,彻底撕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换作是你,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