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寸头男人。
对上黎望舒冰凉的视线,寸头男人顿感不妙,猛地抓紧了手里的木棒,瞟了眼距离尚远的郁仪,心下一狠,大吼一声向她冲去。但木棒还没来得及挥下,就被她折了手腕,一把抓住领子,按在地上。
郁仪几步赶来,拔剑出鞘,指向寸头;那剑刃上隐隐流动着辉光,如月华般美丽,黎望舒犹豫一瞬,不舍得让它沾染污秽,于是摇了摇头,将剑推开了。
“他们几个都可以放过,唯独你不行。”黎望舒拖着他向另一侧的山崖走去,“居然主动送上门来,省了我不少力气。”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放过我吧!”寸头扭动身体,竭尽全力挣扎,但始终无法从她的掌控中脱身,这才明白自己的判断错得离谱,“我哥的死是个意外,要是杀了我,你手上就真的沾上人命了!”
“就算枪没走火,我也会杀了他的。”黎望舒来到山崖边,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扔了下去。
惨叫声远去,在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后终结。
回到越野车旁,没再去看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人,黎望舒压下哽在喉头的恶心感,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对、对不起……”身后突然传来了嘶哑的声音——较矮的男孩扶着身侧泪流满面的女人,哽咽着低下了头。
车门“彭”一声关上了,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越野车卷起沙尘,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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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远离公路的一片昏暗山林中。
越野车边,黎望舒将触手盘在小板凳上,手边搁着只剩了些汤汁的泡面桶,眯着眼睛数地上蜿蜒行进的蚂蚁。
今晚又是她独自守夜。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身侧多了一个席地而坐的黑色影子。
“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做什么。”甚至不用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