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将她的背影勾勒拉长,投在一片狼藉的阅读室中。
黎望舒一惊,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许是她沉默得太久,杜蕊一脸担忧地凑近了,一双大眼湿润地望着她,像只可怜巴巴的垂耳狗;杜蕊身后,郁仪抱剑倚在墙边,半张脸掩在阴影中,像是早就预料到什么似的,眸光低低地落在地上,用力握在剑鞘上的指节泛着青白。
……不知何时,那只圆形的透明怪物被她的触手绞成了两段,破破烂烂地在地上化成了一滩,水母似的,身体中的红色脏器蜿蜒地在地面上流淌。
“别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黎望舒立刻放缓了语气,轻描淡写地交代状况,“这里已经没有活口了,我们接下来找个地方过夜。”
杜蕊止住脚步,乖巧地点头。
回身最后望了一眼,黎望舒轻轻拉上了那道窄门,将地狱般惨烈的景象封在门后。 “望舒,你的手受伤了?”杜蕊瞟到了什么,惊讶地问。
黎望舒一怔,翻开手掌——掌心黏糊糊地,一片浓艳的血色,再次提醒她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看着那片血迹,没来由地,她感到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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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太困了。”
昏暗的房间里,杜蕊窝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将自己缩成一团,“我要睡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转瞬间就没了动静。
“小蕊?”黎望舒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唤了一声,但床上那团被子一动不动,只有微小的呼吸声传出,她不由得弯了弯眼,“今天确实走了很久,累着了吧。”
尽管还有没做完的事,但夜色已深,杜蕊困得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黎望舒凭着记忆,在附近找到了干净的旅馆房间,打算先休息一晚。
今晚商量好了由她守夜,杜蕊早早地爬上了床,但郁仪却固执地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一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