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扫了眼天花板,低声催促,“有东西要来了。”
黎望舒目光冷冷地扫过那道金属门——自那个怪物出现,里头的人就像被割了舌头似的,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杜蕊有些脱力,借黎望舒的力站起身来,也朝那边瞪了一眼,咬牙道:“这家伙……引来了怪物,却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愿意说吗?”
“我的剑,能劈开金石。”郁仪冷不丁出声,与黎望舒对上了视线,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下去,“如果你想报复,我可以……”
“不必。”明白他的意思,黎望舒打断了他,“那样的蠢货活不了多久,不用为他冒险。”
郁仪沉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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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门内,发福男人数次确认猫眼,又贴着门听了许久,确认那三人彻底离开后,总算松了口气。
“擦,吓死老子了……那几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贴着门坐下,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缓了一会儿后,又有些恼怒,“还‘劈开金石’呢,我呸!一群小年轻,中二病犯了吧,吹牛也不打草稿!”
骂了两句,他又心慌起来,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又凑到猫眼前面。
“嗯?奇怪……”与之前不同,这次的猫眼里一片漆黑,他疑惑地擦了擦镜头,又看了几秒。
是刚刚那几个人把猫眼盖起来了?还是……
突然,那片黑暗动了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那一瞬,他背后猛然炸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啊……啊!”他猛然后退几步,语无伦次地求饶,“是谁?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做,饶了我吧,求你了!”
回应他的,是门锁被暴力破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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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头顶上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杜蕊被吓了一跳,疑惑地回头,“什么动静?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