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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仪没等多久,卧室门就重新打开了。他抬眼看去,黎望舒长裙拖地,触手被掩得严严实实,提着背包走在前面,杜蕊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跟在后面苦苦哀求。
“包不是没装满吗,多带一个八音盒又不会怎么样……求你了!”杜蕊见缝插针,想要将盒子塞进包里,却被黎望舒无情拦下。
“不行,这包本来就不大,还得留点地方装药品和食物。”黎望舒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不要任性。”
“可是……”杜蕊抱着盒子不肯松手,“这是大一的时候,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想随身带着。”
黎望舒一怔,再看那八音盒,果然有点眼熟。
“……那也不行。”她没有松口,语气却软化了,“外面这么乱,我们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多装几包饼干,就能多一点活下去的底气。把它留在这里吧,有机会了再回来拿,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送你新的。”
杜蕊含着泪点头。
郁仪立在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她们二人交谈。
一番折腾后,她们终于准备妥当,准备出发。
艰难地背上背包后,杜蕊向手里哈了口气,搓了又搓,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问:“等等,你们两个就这样走?不觉得冷吗?”
黎望舒一怔,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这才发现不对劲——她上身只套了一件漏风的粗线毛衣,下身更是只有裙子,在这样的严冬里,按理说早该被冻得吱哇乱叫了……然而,她却没感觉到一点寒冷。 自己这是……变异出了抗寒能力?
“我不冷。”她看向另一个衣着单薄的人,“你呢?”
郁仪摇头,“我体质与常人不同。”
郁仪的青衣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柔软又轻薄,加上柔顺马尾与腰间的长剑,看起来有股超然脱俗的气质;但他肩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登山包,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