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边玩耍,一边的爱心长椅是年轻情侣中意的约会地点,黄昏时分还会有老人结伴前来跳广场舞。
而现在……祥和的景色不复存在,广场被刺目的血色晕染,到处都是破碎的血肉,只有几具较完整的人体,但也都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看样子凶多吉少。
稍近一点的地方,横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那是广场旁小卖部的老板,黎望舒常去那个小卖部买日用品。他对待客人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但对常在广场周围游荡的流浪猫颇有耐心,经常给它们投喂罐头。
此时,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凝结在脸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胸前伏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正缓缓蠕动着。
黎望舒眯起眼睛,试图将它看得更清楚。
那个黑团子就是怪物?
突然,那团东西周围炸开了一圈触手,满足了似的,从老板的胸口抬起了脸——如果那长了一圈尖牙的结构能被称之为脸的话——然后便用那圈触手撑起身体,将几乎被掏空了胸腹的尸体留在背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她总算看清了——那怪物的尖牙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肉。
“唔……”她一把拉下窗帘,不再去看那血腥的景象,用力捂住嘴,额上浮起冷汗。
咽下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她的视线回到自己下半身的触手之上。
刚刚的那只怪物……黎望舒看清了它的结构。它就像一个由触手组成的毛线团,脸——或者说是口器,像海星一样,被藏在一团触手的正中央,进食时它先用触手缠住食物,然后再将那圈尖牙翻卷上来撕咬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