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满是疲惫,眼下挂着两轮青黑,又让这张脸多了一分沉郁。
……上班好烦。
她一向将自己伪装得很好,身边的同学朋友都称赞她的温和有礼;但这次算她倒霉,碰上了一群喜欢欺凌新人的同事——他们将杂七杂八的工作都推给她不说,还时不时地给她使绊子,用她焦头烂额的模样取乐。
一来二去,她最近的工作量大得令人头秃。
但她实习期刚过,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难找,她的身后也没有能兜底的家人,只能一边忍耐,一边寻找跳槽机会。
……等找到了下家,一定要让这群恶劣透顶的家伙见识下她的手段。
黎望舒提起洗脸台旁的卸妆水,盯着明显下降的水位叹了口气。
“杜蕊那家伙……又在挥霍别人的化妆品。”她无语地掂了掂手中的瓶子,“又得买新的了,这次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没精力计较那么多,她草草卸完妆,甚至等不及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披着外套倒在沙发上,在合上双眼的下一秒坠入沉眠。
……
“……怪、怪物!别过来!啊——”
朦胧中,一阵尖利的惨叫猛然划破寂静,又戛然而止。
黎望舒从梦中惊醒。
“外面怎么闹哄哄的……”揉揉眼睛,她烦躁地嘟哝,抬头看了眼挂钟——现在是一点钟,自己大概睡了一个半小时。
肚子叽里咕噜地发出抗议。
“说起来……还没吃午饭啊。”她打着哈欠坐起来,无视了窗外的喧闹,打算热两个三明治填饱肚子。
经过落地镜时,她下意识扫了眼镜面,然后突兀地停下脚步,凝视着镜面,愣了两秒。
……她睡糊涂了?
揉了揉眼睛,她再次自上而下地审视镜中的女孩——米色的毛衣与同色的毛线外套,上半身看起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