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过袁家的亲人。
甚至还有传言,说袁太后是得了天恩眷顾,袁家才鸡犬升天。
“罢了,都过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袁太后淡然摇头:“哀家是想告知皇帝,阿瑾迟迟不肯露面,多半是因他知道了先帝驾崩的真相,他若回朝,必定会令人对大还丹之事生疑,迟早查到哀家的头上。”
“可你万万不该听信那秦焦的挑拨之言,疑心阿瑾对你的心思。”
裴珩心中触动,嗓子发哑,不知该说什么:“母后……”
袁太后伸出手,轻拍了拍裴珩的手背,反倒轻松地笑了笑:“杀人偿命,哀家已在世上多活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若能看到你们往后彼此相互有个照应,也就没什么遗憾的了。”
裴珩面色凝重:“儿子知道了。”
……
暮春时节,京中的海棠开了又谢。
今日春光明媚,药铺的掌柜见到那身穿素衣的清秀男子走进铺子中,微微一怔,脸上也露出明媚笑意,热情招呼道:“金先生,可还是按照先前的方子抓药?”
他生得清俊矜贵,气度不凡,只因常年病气缠身,眉眼间更添了一分弱柳扶风:“嗯,不过麻烦掌柜这次每包苎麻少放半钱,放多了有点苦。”
“得嘞,金先生精通药理,想来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