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分鄙夷漠然的笑。
鲁瑶又道:“皇上,据北朔使臣所述,北朔朝廷不知谢瑾殿下的去向,可在大都时,秦焦一直伴随殿下左右,自他半年前离开大都后,也不知所踪。此次是因他的母亲死在大都,前些日子他偷偷跑到大都祭拜先妣,这才被北朔的官兵逮到了。”
裴珩已步下龙座,走到秦焦面前,冷酷的声音透着一丝狠,懒得同他半句废话:“他在哪?”
秦焦傲慢浮现,不予理会。
裴珩的金靴便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脑袋上:“他、在、哪!”
秦焦的脸几乎要被踩进地里,面容扭曲变形,牙齿都用力得咬出了血,却还是瘆人而冷静地笑了起来:“十五年前为打消先帝无端的猜忌,保你的皇位一世安稳,他忍辱含垢服下了大还丹,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你还有脸问我……他在哪?”
裴珩绷着下颚,只觉得脑后又被猛敲了几下。
他也看得出秦焦是在有意激怒自己。
他逼着自己恢复几分理智,抓住了秦焦话里的错漏:“别忘了你是叛国之贼,但凡你敢踏入雍境一步,必然得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活,何必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离开大都呢?”
“秦焦,你身为人子,连你母亲的坟都不敢迁回故土,可见,是个没骨气的孬种——”
秦焦被戳了下软肋,愤然一噎,牙上的血从嘴角狼狈地渗了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