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沉默,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使臣磕磕绊绊,才将话说到关键点上:“其实,谢瑾世子五年前入大都后,便一直有意避世,我们也不知其去向……”
裴珩嘴角隐隐抽动了下,忍无可忍,声音依旧低沉:“这些年大雍没有他的半点消息,难道不是你们刻意隐瞒?当年处心积虑耗了那么大力气将人从朕身边夺走,结果只是一句‘不知去向’?”
“皇上见谅,这……”
裴珩转过身来,目光冷而逼仄:“既然是来诚心求和的,有话就如实说。”
使臣叹了口气:“当年谢瑾世子入大都王宫后,因佐证其王室身世的证据不全,他并非受封亲王爵位,而且他说什么也不愿留朝效力,我们大王到底是个惜才之人,便下令先将他软禁在大都郊野的一处别苑,想他哪天万一想通了,再回朝中任职。不想这一关便没再出来,我还听人说半年多前,谢瑾已经暴、暴——”
他汗流浃背,觉得自己不该将那个“毙”字输出口。
裴珩眉头愈深,逼问道:“暴什么?”
“暴暴、暴……”
使臣后悔自己一时嘴快开了这话匣,当即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悬在刀上,只要等下个字说出口,他就得人头落地了。
就在这时,两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突然从那蒙尘的龙椅后跑了出来,各自两边扑向了裴珩。
“父皇,抓到你啦!”
“明明是我先找到父皇的,父皇,皇兄耍赖!”
“我……我才没有呢。”
裴珩纹丝不动,只是龙袍被左右两边轻轻拽了下。
他目光往下,看到左右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少有地露出几分温情。
姚贵与两个宫女这才匆匆赶来,赶紧将那两孩子抱了下去,“哎唷,两位小殿下,皇上正在跟人议事呢,可别添乱了,奴才陪二位殿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