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几次,可在永安殿门口,就被下人劝了回去。
谢瑾连忙起身行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的身子可好些了?”
袁太后的气色仍不太好,声音恹恹无力:“御医已为哀家调理,凡事只要想通了,便不容易连累到身子。”
说着,她便示意身边嬷嬷退到院外,不要打扰他们。
谢瑾会意,也对灵昭道:“你也退下吧,今日之事,不必报与皇上知晓。”
灵昭:“是。”
谢瑾搀扶着她坐下,又为她沏上热茶,“弄月阁路远,母后想见儿臣,吩咐一声即可,何必亲自过来。”
袁太后环顾这院子:“弄臣们都已被皇帝遣散,如今这地儿倒成了宫里难得的清静之所。皇帝又盯得紧,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你我母子还真不能好好说上话。”
谢瑾尴尬一笑:“皇上也是担心母后动怒,再伤到您的身子。”
袁太后:“他的心思如今只在你身上,哪还会顾及哀家死活。”
谢瑾抿唇无言。
袁太后没有去碰谢瑾为自己倒的茶:“如今宫中皆在传,说你不日便要离开建康,前往大都,可哀家见皇帝那般沉得住气,便知道这其中多少有蹊跷。你与他,可是在盘算着什么?” 谢瑾视线微落:“瞒不过母后,是为了营救前线将士的权宜之计。”
“哀家不懂朝政,也不懂兵法。哀家今日来,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谢瑾心中一凛:“母后请说。”
“阿瑾,还记得先帝驾崩前,为你所留下的那封遗诏吗?”
“自然,记得……”
“你和谢茹混淆皇室血脉,按说十年前便该将谢氏一族诛灭。可先帝排除万难,执意要留你性命,且为你计之长远,知道阿珩上位后必会索你性命,想法设法保你无虞,你可还记得是为了什么?”
谢瑾稍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