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急功近利、昏聩无能,还是说,他们会将教唆皇上的罪名也归于谢瑾殿下身上,让他罪加一等?”
“你!”
秦焦也不顾避讳:“臣毕竟领着皇家俸禄过活,也劝谏皇上一句,就算查明谢夫人是他杀,又能如何?难道就能洗刷干净他们心中对谢瑾的猜忌吗?事到如今,皇上不妨听朝臣所言,依从民意,快刀斩乱麻舍了您心尖上的人!”
裴珩压着怒火,忽而拔出侍卫身上的剑,架在了秦焦脖子上:“朕要杀你,又何须给你扣个罪名?”
“阿珩——”
谢瑾拦下了剑,说:“我还想问他几句话。”
裴珩不甘放下剑。
谢瑾又说:“你先去外面等我。”
裴珩拧眉不大乐意。
谢瑾笑了下:“你们又争执起来,我还如何审问?放心,有侍卫在。”
“那尽快。”裴珩握了下谢瑾的手,才舍得放开。
瑾的拇指也轻轻摩挲了下他的手背,以作安抚回应。
这小动作旁人看不见,可尽数落在秦焦的眼里,他呼吸不由一紧,又低下了头。
谢瑾蹲下身来,白袍随意地落在草垛中。他平视着秦焦,平心静气地问:“我母亲的死,可与你有关?”
秦焦抿唇不语,咫尺之遥,只盯着他那只被裴珩摸过的手。
“你那日在苟县与她遇见,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