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瑾认真就事论事:“司徒钊到底是雍官,与北朔不可相提并论。”
裴珩斜嘴冷嗤:“违背本心,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有什么不同?朕当日在相府就瞧他对你很上心,谈吐打扮都学着你来,保不齐他就是想扶持你,到大都当北朔王呢。”
谢瑾倒是从未想过这一层,愣了下,无奈笑了:“那样的话,这世上的疯子,未免也太多了。”
裴珩咬他耳:“你平日正经,可打心眼里不就喜欢疯子么?”
谢瑾含情看了他眼,淡淡纠正道:“我不喜欢疯子,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有点疯劲罢了。”
裴珩心弦颤动。
可不知是那些狗屁不通的折子看多了,还是预感风雨欲来,他心里总有些不安,连此刻的温情,都有一种稍纵即逝的不真实感。
他抓着谢瑾的手,眷恋地靠在他身上,几度欲言又止。
谢瑾抱着他躺了下来,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温柔哄道:“好了,我的好皇上,快睡吧,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得亮了,还有的闹腾的。”
第93章 中奏
朝阳赫赫升起, 洒下金光,可驱散不开宫道里砭骨的凉意。
御前太监一早又到长昭殿向百官传旨,称皇上今日还是无法临朝。谁知反激得那帮言官一时愤慨, 竟冲到了陵阳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