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了几下,被气笑了:“你为北朔做事,无非是想将大雍搅一个天翻地覆,我倒是无所谓大雍乱不乱,可我知道,这并非阿瑾所情愿——”
“唉,好话言尽于此,看来夫人是执意不肯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起身从容摘下斗篷,露出一副冷如玄冰的面孔,依旧客气道:“若是如此,夫人不妨还是早些与谢将军团聚。”
谢茹背后寒毛一竖,察觉到危险,当即要喊人——
可一阵阴风刮过,宅院中只剩下灯笼乱晃与窗框碰撞的声音。
……
陵阳殿。
裴珩下午又去处理了些公务,才回到寝殿。
谢瑾刚沐浴完上了榻,见裴珩提早回来,似在做什么亏心事一般,将什么东西有意往被褥里藏了藏。
裴珩难得见谢瑾也有这般鬼祟的时候,勾唇一笑,便大步走了过去,趴在龙榻上挑眉逼近:“哥,遮遮掩掩,在做什么呢?”
没等谢瑾开口回答,吻就落了下来。
两人交颈吻了片刻,唇齿缠绵不休。
他们于此已十分熟悉,可每一次,好似怎么也吻不够,热烈暧昧如初。
直到裴珩伸手要脱谢瑾的里衣,才被谢瑾轻言止住了:“皇上先去沐浴,忙碌了一日,一身汗味。”
“有味儿吗?”
裴珩一把抓起龙袍领口,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又打量谢瑾有些不寻常的神色,狎昵挑逗问:“今日这么急赶朕作什么?莫不是怪今日白天在谢云祠庙前,朕没给谢茹面子?”
谢瑾暗叹一声:“你肯容下她便已是宽宏大量了,其他的,我不会妄自评判。”
哪怕谢瑾这么说了,裴珩还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定要表个态:“朕已想过了,朕虽不会原谅她,不过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试着不再恨她。”
谢瑾听言微怔,也淡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