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得，那为什么不叫？”

格拉蒂丝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殿下身份高贵，属下……”

“再让我听到‘高贵’、‘属下’这两个词，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格拉蒂丝一下就收声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乔茜摸摸她的头，为大狗狗顺毛。

“叫声姐姐我听听。”

格拉蒂丝沉默了好久才挤出一声，乔茜故意：“你说什么，听不见。”

“姐姐！我说姐姐！”

格拉蒂丝说完脸憋得通红，触到乔茜的目光后立刻躲开，全身都在泛粉。

乔茜知道她在害羞，可就是?忍不住想逗。

“姐姐？什么姐姐呀，姐姐在哪？”

格拉蒂丝都快哭了，嘴唇抖动着：“我会改的，您就别再捉弄我了。”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这么说了，在乔茜面前，她总是?处于被动。

“那你现?在就改，在听到之前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乔茜说着，环住她紧实的腰，一只手臂就能全部抱住。

格拉蒂丝鼓足勇气，很轻地叫了声“姐姐”，话音未落就被封住嘴唇，唇齿交缠，气息互换，呼吸声此起彼伏，将温度蒸腾得更?加炙热。

唇瓣分开，乔茜说：“再加一声。”

“姐姐。”

“声音大一点。”

“姐姐！”

乔茜一把将人扑倒，俯身吻住形状好看的锁骨，细细舔舐嘬吮。

格拉蒂丝声若蚊蝇：“怎么又……”

“夜才刚开始，你想什么呢？”乔茜说完，手自?然而然地滑下。

被子?斜斜地挂在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墙上映出一对重叠的身躯。夜凉如水，屋内却温暖如火。

翌日醒来，身侧的位置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