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话。
看着林素兰眯着眼,摸索着地上的咸鱼,董田妹心里一酸,突然说:“阿母,等会我到渔港看看有没有缺人手”
林素兰皱眉,打断她的话。
“别去了,那里的工作很粗重,不适合你。”
“可是”
“在家里陪我晒咸鱼吧,勉强也够温饱。”林素兰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家里的钱还够用一阵子,不用太委屈自己。渔港里都是一些身强体壮的欧巴桑,人家看你瘦瘦弱弱的,去了也是白去。”
董田妹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看那个先生会在我们这里住多久?”林素兰突然问。
董田妹怔了怔,闷闷地说:“我也不知道。等他起来我就赶走他。”
“也不能那样,”林素兰笑了笑。“是我们不对,好歹也要等他伤好了再说。”
“他的伤明明就不是我弄的。”董田妹忿忿的抗议。
“人家是外地人,在我们鸭厝寮遇到困难,不帮忙也说不过去。怎么说都是我们不对,人家遇到抢劫就已经很可怜了,你还撞倒他。”林素兰拨弄着咸鱼,一边问:“有没有去报警?我们鸭厝寮出了强盗可是很糟哪。”
“没有。那个人很奇怪,受了伤送他去医院也不肯,要帮他去警察局备案也不要,不知道为什么。”
“是很奇怪,”林素兰想了想。“也许人家有苦衷吧。”顿了顿,又说:“听他口音好像台北人,你问过他没有?”
“没有,那也不关我的事。”
“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都市人生存总是比我们乡下容易多了,也许人家是个大老板也说不定。”
董田妹失笑道:“不可能吧,他才大我没几岁,而且那个样子,我还怀疑他是个小混混呢,满口粗话的。”
“那也很难说,”林素兰慢吞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