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主人询问的眼神,她们两人缓缓地低下头,为自己一时的疏忽感到愧疚。
见状,风玄煜也不好怪她们。想了一会儿,拿过沈凡玉手中的盒子,假装在打量盒子,半晌才开口“小玉,这种木头在北方不值钱,多半用来做成收鞋子的木盒,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这样吗?”她拿回盒子,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失去了记忆,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只是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可没有忘记其它。”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的问题。
“也是”她想想有理,便点了点头。
这时,王大妈和李大妈也赶紧附和风玄煜的说法。
“阿煜说得没错,这种木盒平常得紧,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呀。这种盒子啊,倘若不刻花,稍微装饰一下,还没人要呢!”
不愿沈凡玉继续在盒子的问题上打转,风玄煜连忙催促道:“小玉,你先去试试衣服和鞋子吧。别忘了,你说要第一个表演给我看。”
“那你等等我。”
她说完,又再向王大妈和李大妈道谢,然后才捧着衣服、鞋子回房。
换好了衣服,沈凡玉拎着冰鞋走出了房间,见到风玄煜站在门外,她笑着问:“阿煜,我穿这样好不好看?”
她穿着轻柔飘逸的绦河谠襟紧身舞衣,笑吟吟地转了一圈,衣摆和她腕上的纱带随之飘扬。
他愣愣地望着她素净的笑颜和窈窕的身段,没能反应。
舞衣的领口略低,她微露酥胸,雪白的肌肤恰与领口缀着的那圈兔毛同色;束臂宽口的琵琶袖将她的手臂修饰得更形纤细,收束之处还以红丝带结系为饰;束腰之处则延伸出两条红纱带,随意地披在她腕上,增添了几许飘逸之感。
她的下身则是一件宽口的百褶裤裙,双腿挪动时似裤,并合时则似裙,既轻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