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衣服穿好,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好像又回到了开始时的疏离。
白舒安静的看?着风情,看?着看?着脸颊忽然被对方捧住,对上一双潋滟好看?的桃花眼?,“您是帝国?的荣耀,它们是您胜利的勋章。”
每一道痕迹,每一处伤口,都?代表着一项功绩。
“上将,请务必一定不要看?轻自?己,您是这?个帝国?最独一无二的启明星。”
往日懒散的眼?眸此刻饱含了认真?。
“过去无法改变,但?请相信我,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您的笑容更让人着迷。”
“至少对我来?说,它是无以伦比的,令我目眩神迷的。”
干燥的掌心渐渐变得潮湿,白舒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身上隐隐作痛的伤疤奇迹般的平和了下来?,一同记忆里那布满灰尘的小盒子?,也被拂去尘灰,被妥帖收好。
病症来?源于空缺的心,日夜的空荡加重了它的病情,所谓的不能触碰不过是另类的被苦苦压制住的渴望。
它们由死?寂化为?沸腾,如?骤然喷发的岩浆,只一瞬间,就将那些牵制的绳索,淹没消弭。
汗水潮湿而粘腻,却在此时起到了粘合剂的作用,将两道同样滚烫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所有的渴望在这?一刻尽数得到了抚慰。
……
黎明时分,警报炸响。
帝国?军队尽出,炮响声连绵不绝,乌云滚滚,笼罩着这?个繁华宏伟的都?城。
沉重与不安逐步蔓延,星网上也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是要打仗了?”
“真?的打了,帝国?明珠塔都?倒了?”
“为?什么跟谁打,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突然?”
“怎么办,我头顶轰轰作响,我房屋的防御系统已经自?动帮我开到最高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