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况愈下,而今药石无用,只怕不剩多少日子了。
若逢国丧,只怕他们的婚事又得往后延上几月。
故而才挑定了如今这个吉日。
及至五月中下旬,领着神机营士卒前去西岚支援的林铮回来了。
他一举得胜,这一战打得极为漂亮,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将那萧军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他回来的那日,林铎在酒楼设了宴,饭桌上就听林铮一人讲得滔滔不绝,夸赞自己排兵布局多么精妙,如何用兵如神。
看他讲得眉飞色舞的样子,穆兮窈和林琬都止不住捂唇而笑,岁岁却是听得眼睛都亮了。
“二叔真厉害!”
林铮就等着这话呢,顿时一拍胸脯,“那是,往后就算没有你爹,二叔也能自己一人领兵打仗了。”
林铎瞥他一眼,“瞧你忘形的样子,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他正兴起,却兜头泼来一盆冷水,林铮不虞地扁了扁嘴,“知道了,凡事要稳重,戒骄戒躁。”
说罢,他忍不住低声嘟囔,“夸我一句能怎的……”
穆兮窈闻言看了林铎一眼,林铎感受到她的目光,清咳了一声,须臾,飞快道了一句,“此番做的不错……”
林铮一下挺直了背脊,耳朵都竖直了,“兄长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林铎不再理会他,只道:“吃饭吧。”
林铮却不动筷,在原地木愣了好一会儿,旋即转头往窗外张望,见得他这般奇怪的举止,岁岁好奇地问道:“二叔在看什么?”
穆兮窈和林琬同样疑惑。
少顷,便见林铮幽幽转过来,一脸认真道:“二叔在看,今儿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铎:“……”
林铮面露调侃,“早知道兄长有了长嫂,就会变了性子,我就催着兄长早些成亲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