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烛台,这才走了火。但亏得发现得及时,琬儿很快便被救了出来,身上也没留下什么伤。”
听得这话,穆兮窈牵着林琬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确认道:“妹妹,是这样吗?”
林琬稍稍避开她的视线,微微颔首,声若蚊呐,“嗯,那日是我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她话音才落,邹氏又笑嘻嘻开口,“二姑娘不知道,琬儿出事,我家槐哥儿可是担心得不得了,琬儿受惊卧病在床,我家槐哥儿纵然官位低,俸禄也少,但给琬儿用的都是最好的补药汤品……”
这邹氏一口一句“槐哥儿”,将杨从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唯恐旁人不知道杨家对林琬有多好似的。可她越是这般说,穆兮窈就越发觉得有些不适。
“哦?”她挑眉,似笑非笑,“杨大人这般爱护琬儿妹妹,怎的我也没见琬儿妹妹的气色养得有多好,还隔三差五出事,不是摔没了孩子,便是屋内失火,当真是奇了怪了。”
她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噎得邹氏一下说不出话来,只得强行扯了扯唇角,好一会儿,才干巴巴道了一句“那些个都是意外,谁也说不好不是”。
邹氏这番心虚的样子,令穆兮窈心下愈恼,她复又看向眼前低眉顺眼的林琬,只觉几日不见,她身形似乎又单薄消瘦了些,比她上回见到她时的状态更加差了。
她一身缃色衣裙随风而舞,整个人就像秋日枝头摇摇欲坠的树叶,似乎随时会飘落下来,归于尘土。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穆兮窈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又将林琬的手攥紧了几分,好似她真的会消失一般。
恰在这时,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姑母”,一个小小的身影激动地扑进林琬怀里。
林琬垂首看去,就见岁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姑母,岁岁好久没看见漂亮姑母了,姑母去哪儿了?”
林琬眸光登时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