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事我不再追究,下去吧,若下回再让我听到类似之事,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林铮连连点头。
下次,可就真得家法伺候了,所谓长兄如父,为了不让他误入歧途,染上那些恶习,他这位兄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届时二三十鞭岂不是妥妥的。
林铮走出濯墨轩,在心下兀自琢磨起来。
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般癖好,其实也简单,再去见见程焕不就好了。
指不定上回就是意外,再见程焕一面,他就会发现,他对男人其实一点兴趣也无。
处理罢林铮之事,林铎颇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这几日,他夙兴夜寐,皆是为了处理太子交代之事,好容易抓到了那厢的把柄,他绝不会就此放过。
他父母亲的仇,纵然这些年他不曾提起,却并不代表着他会轻易遗忘。
无论如何,他定要教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在案前坐下,处理起了那些文书,大抵半个时辰后,门房来报,说刑部来人,说是而今关在大狱里的那位穆大人,整日里不安分,日夜叫嚷着冤枉,说要见女儿。刑部狱卒实在不堪其扰,这才过来传话。
门房说罢,问可要去和夫人说一声,林铎摇头,道了句“不必告诉夫人,我且去看看”。
她好容易释怀了些,能安然睡下,没必要让那人坏了她的心情。
林铎命人备了马,一路赶往刑部大狱,直往穆致诚而今住的牢房而去。
那穆致诚身着囚衣,而今头发凌乱,狼狈不堪,已然处于这般境地,却仍是不死心,嘴里还在不住地嘟囔着:“我要见我的女儿,我要见我女儿,她能救我,她定能救我……”
赫然听见脚步声,穆致诚停了下来,抬眼看去,不由得双眸发亮。
“侯爷,侯爷……”
他欢欣雀跃,眼巴巴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