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抬,又一次正对上了他胯下的性器,她脑中的形容词突然匮乏起来,只能用最粗俗的词来形容,很粗很长,没有触摸,就能感觉到它的火热。
“我先帮你洗。”许博洲即便再着急,也想先服侍好他的公主。
“我……”周晚的眼睛不知该往哪看。
担心她会临阵脱逃,许博洲双手撑在浴缸两侧,将她圈进自己身下,低头又朝她吻了下去。
两人的头在墙壁粼粼的水影中摆动,听见她的喉咙间溢出了轻软的呻吟,他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边吻边去拉她裙子的拉链,灼热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到了颈窝和耳后。
细细密密的痒意钻进周晚的皮肤里,在密闭的浴室里,她被吻得头很晕,比刚才更容易丧失理智。
唇舌纠缠,时而又深入喉咙,勾起了缠绵粘腻的口水声。
她身上的裙子早已经被扒落到了地上,男人的手掌落在她光洁细腻的背上,顺着蝴蝶骨一点点的往下移,突然用力地将她的腰揽住,她被那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箍得越来越紧。
被情欲冲昏头脑时,道德、三观、原则,统统抛诸脑后。
浴室里男女的喘息声缠绵交织。
“嗯……”
周晚一声呻吟,彻底越过了他们的界限。
许博洲轻轻撕开了胸贴,手掌很大,刚好一手包住了她的奶乳,骨骼分明的手指不停地揉来揉去,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指尖轻轻捏了捏凸起的乳尖。刚换衣服时,他忘记了摘下手表,冰冷的机械表卡在手腕上,让此时玩弄奶子的动作,显得更为色情。
纤细的脖颈朝后仰起,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浴缸下,周晚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只好闭着眼。浴缸的水太清澈,没有泡沫也没有花瓣,她的身体就赤裸裸的被许博洲直视,而他也不是什么腼腆害羞的人,眼神像要把她吞噬。
他盯着那两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