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电台类的工具书,还有一台收音机。
许博洲把周晚放到了床上,她平躺下,他才看见她的头发上还别着两只一粉一白的小发卡,应该是为了方便学习用的,他伸手准备去将发卡取下来,手腕却被她一把拽住。
“我不想一个人……”她没有睁开眼,低落的表情令人怜爱。
许博洲不至于禽兽到趁人之危,即便胸腔里蕴着一团火,他还是替周晚盖好了被子,轻声哄:“快睡吧。”
他刚抬起手,不料手腕又一次被拽住。
喝了酒的周晚,力气惊人,直接将他拽到了床上。
周晚胆子小,太大的床会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当时姜姨给她买的是单人床,许博洲躺下去,他们很容易就被迫挤在一起。
她直接伸手抱住了他,整个脑袋往他胸口塞,嘴里模模糊糊的咕哝了一声:“我好像不怕了。”
许博洲知道周晚今晚心情很差,所以不想打破她此刻的安全感,既然要做她今晚的大树,那就做到底。
他想,等她睡得再深点就离开。
即使是在开着空调的室内,许博洲刚刚抱着喝醉酒的周晚上楼、进屋,也耗费了一些体力,身上也流了点汗。以至于此时把他抱得紧的周晚,闻到了他t恤上的汗味,一刺鼻,她嫌弃的说:“好臭,好臭。”
在她此时的意识里,许博洲是一棵腐蚀发臭的大树。
许博洲将t恤卷过头顶,脱下后,随手往地上一扔,这时周晚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又一次舒服的抱住了大树。
粉色的小床上,少年和少女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子,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急于成熟。
抱着抱着,周晚的鼻尖忽然碰到了类似小豆豆的物体,她轻轻蹭了蹭,闭着眼乱问:“这是什么呀,碰到我鼻子了,不舒服。”
许博洲低下眉,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