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瘆得慌,结果人家还硬是把这玩意送给他,说觉得这种艺术很适合他这样的美人,也不给江屿拒绝的机会,那人就直接跑了,只能等人回来了把这些东西还给他。
江屿无语了好久,要不是这东西贵得要死,他怎么也不可能搬回来。
“但我不想放我家里,大半夜看见我得吓死。”江屿轻轻踹了踹人头像,朝傅修时耸了耸肩,“放你那儿,应该可以吧?”
“可以。”傅修时看了他几眼。
江屿挑了挑眉,“你干什么这副表情看我?几天没见不认识了?”
“是两周没见。”傅修时纠正他。
江屿愣了下,随即笑了声,“行,两周。”
“嗯,你要上去吗?”傅修时问了个蠢问题。
江屿掀了下眼皮,“不然呢?我留在下面喝西北风?”
傅修时怔了几秒,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好。”
不知道在好个什么。
傅修时家里和之前来的时候没差,顶多就是客厅里多了几个小白的玩具,都是江屿之前买了寄过来的,小白估计挺喜欢,都咬出痕迹了。
江屿和傅修时一进来,小白就摇着尾巴过来了,一看见人头像就嗷嗷了两声,夹着尾巴躲进自己小房间去了。
江屿失笑,“胆子这么小?”
“胆子一直比较小。”傅修时也笑了下,“之前还不敢自己睡。”
提起小白,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尴尬,江屿听了会儿小白之前的糗事,才想起来问傅修时人头像要放哪儿。
“书房吧。”
江屿有些意外,“你就不怕工作的时候突然抬头被吓到?”
“我胆子没那么小。”傅修时说着就搬着东西往书房走。
“你在内涵我?”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江屿冷笑,“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