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水又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江屿回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傅修时,“你家里密码改了没有。”
傅修时现在倒是好,直接面对着他坐,搞得江屿一抬头就是傅修时的脸。
很不习惯,毕竟太久没有这么和傅修时两个人单独待在密闭空间了,那感觉太奇怪了。
江屿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儿待下去。
再者,傅修时身上衣服也都脏了,虽然换了上衣,但里面的没换,难受。
他难受,傅修时肯定也难受。
与其让宋胜送过来,不如他自己去拿。
傅修时似乎愣了下,“没有,你……你要去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傅修时的表情似乎有些慌乱,江屿挑了下眉,“怎么了,不能去吗?你是在家里藏了人还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可以去,密码没有……”改字还没说出口,傅修时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下巴瞳孔放大了,盯着江屿看。
江屿之前什么都不记得,跟他有关的事情根本就不记得。
又怎么会记得密码。
江屿没发觉什么异常,哦了声,“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待着。”临出去前,江屿又嘲讽,“别跟个小孩子一样连打点滴都要人看着。”
江屿走后,傅修时看着江屿刚刚坐过的那张床出神。
江屿想起来了吗。
什么都想起来了吗。
呼吸突然变得有点难受。
应该是高兴的事情,江屿想起了他,就代表着想起了过去的一切,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想起了喜欢着他的六年多……想起了那些令江屿痛苦不堪的过去。
傅修时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像是重新陷入了火海里,没法呼吸,浑身冰冷却又灼热,后背的伤口迟钝地传来密密麻麻的痛,从身体到五脏六腑的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