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母亲说得也有一定道理。
她需要弥补和顾冷的感情。
昨天顾冷跑了出去,直到她和顾正慕吵完,才想起儿子。
是沈年年告诉了她顾冷去了同学家,她才安定了下来。
沈年年说了顾冷向她和萧祁俊吐槽的那些话,觉得他们视他为累赘,根本不爱他,甚至希望他们和自己都死掉才好。
这是第一次周竟言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一步步地往前回溯自己的愚蠢,也包括最近的许明泽。
她总是贪得一时享乐,把责任的部分能推就推,现在都有哥哥解决,再往前是她妈在帮她解决,平心而论,她知道她既没有当好母亲,也没有管好企业。
周竟卿找到她的时候,她站起来直白问:“哥,我是不是拖了你的后腿?”
周竟卿没说话。
周竟言:“你就直说吧。”
周竟卿想了想,“为了企业考虑,我不希望接下来有人拿你当跳板。”
周竟言:“你也赞同妈说的,让我带顾冷出国是吗?”
周竟卿深吸一口气,直言不讳:“我希望你承担责任,不管是母亲的还是企业的,我想看到成熟的周竟言。”
周竟言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过往的一切都是她妈和哥哥为她摆平一切,她躲在后面,会对他们有怨言,但从来也没有因为不喜欢这种前排而站出来过,长出主心骨。
也许是时候停下来,该出去找一找。
“那我就停一段时间,带顾冷出去,我自己也进修看看吧。这样你们应该都能满意。”
周竟卿叹息:“你的人生建立在我的满意之上,毫无意义。你要你自己满意就好了,我是你哥哥,我会在背后支持你,不评判你的选择。”
周竟言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知道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