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有些不满地啄了下柏清河的手,听着对方吃痛地抽了口气,这才拍拍翅膀飞走了。
没来由的有些心悸。
柏清河按了按胸口,又活动了下肩膀,这才有些忐忑地打开了纸条。
前两眼,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行了——怎么全是自己写的内容,直到他一路往后,才总算是在末尾处找到了温言的字迹。
“柏小将军!有敌袭——!”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疾步跑到他面前,开口便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严格来说,柏清河如今虽有军功在身,却还并未得到朝廷的承认和官职,因此称不得“将军”,只是这群上战场拼杀的人敬他,私底下喊着喊着,这“柏二少爷”便渐渐成了“柏小将军”。
柏清河的目光停留在温言所写的最后几个字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这才将纸条收入袖中,眼神一凛:“全军按之前说好的阵型戒备!”
“是!”
众人纷纷上马,柏清河更是直接策马向前,手持长枪,迎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从现在起,不管是谁……”他一拽缰绳,率先冲杀入了敌阵,长枪一刺一挑,活像柄勾人魂魄的阎王刀,无往不利,只听他迎风怒喝道,“……统统给我滚回自己的龟壳里去!”
“你是赢不了我的。”
年轻人手中长刀一翻,从容地挡开了温言突袭甩来的短刀。
“我们俩是同一个先生教出来的,你学过的我也都会,”年轻人状似无奈地感叹道,“阿言,别白费力气了,你凭什么赢我?”
“他不是我的先生。” 温言满脸血污,拿刀的手已经轻轻地抖了起来;他的身旁全是扭曲着倒下的尸体,有一个算一个,光是想要拦住这些人去寻找唐知易的脚步,便已经几乎花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他单膝跪在地上,抹了把额前的碎发,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