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对方的脑袋快准狠地在脖颈上划出了一个足以让血液喷涌的裂口……顷刻间,雅座又重归寂静。
柏清河刚上到楼梯拐角,便听到尽头雅座内传来器皿落地的清脆碎裂声。
他之前问过跑堂的,此刻一对应,瞬间便听出这声音是从贾明那间里传出来的。
柏清河直觉不对,立马跑了两步,冲到尽头那间雅座前,还没来得及出声,身体反应抢先一步,一把推开门,看见了歪靠在椅背上的贾明。
贾明的眼睛睁着,死死盯着门外,人却已经瘫倒在了椅子上,像一摊扶不起的软泥,身上原本规矩的浅色长袍被鲜红血液染得模糊,脚下甚至已经聚起了一小摊血泊。 柏清河还想将情况看仔细些,屋内刺客却已率先一步抄起桌上仅剩的两盏茶杯,一个扔向最后一盏闪着幽幽火光的烛台,一个直冲对方面门而去。
先下手为强。
柏清河被抢走了主动权,只能狼狈地抬起手,挡下了对方扔来的器皿。
窗外陡然刮起的大风顺势关上了门,发出嘭的一声,雅座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贾明显然已经断气,就冲那出血量,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靠。
谁找来的刺客,竟然这么有种,杀人都敢杀到柏家头上来了。
柏清河咬牙,他在烛火被灭前用余光瞥到了刺客的行动方向,此刻也由不得犹豫多想,只能先上前几步,朝着那片区域挥拳下手。
刺客本以为柏清河至少需要花个几秒才能平衡在黑暗里的感知,这时间差足够他回到窗边潇洒离开,却没想对方竟然出手如此迅速,只好抬起手臂,后退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