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已经九点多了,等会还要贴春联呢。”
“再睡会,”陆子青脑袋埋在他怀里,“昨晚凌晨才睡着,困死我了。”
昨晚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陆子青心有不甘,回了房间硬是又把他压在被子里,折腾到了凌晨才肯放过他。
林虞其实也困,但是长久工作形成的生物钟顽固无比,一到七点他又自动自觉地醒了,比闹钟还准时。
他摸着怀里陆子青毛茸茸的脑袋,感觉像抱了只暖烘烘的小狗,没忍住多揉了几下。
“唔,”陆子青闭着眼睛道,“我知道我很可爱,但是老婆,你一大早这么摸我,我可能又会忍不住干坏事哦。”
林虞收回手:“那我不摸了。”
“别,我开玩笑的,”陆子青立刻又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到自己的脑袋上,念念有词,“你没听过吗——过年摸狗头,万事不用愁。过年摸狗嘴,顺风又顺水。过年摸狗背,大富又大贵。”
摸完脑袋,又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地咬他的指尖。
林虞手指上痒痒的,缩了缩手指:“这都哪来的怪词儿。”
“这是小狗圣经,要记得熟读背诵,不然小狗会伤心的。”
两人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直到陆子青手机上突然弹出了消息。
“靠,”陆子青坐起来,不耐烦地点开消息,“怎么会有人大过年的下急单。”
林虞凑过去看。
的确是急单,陌生的手机号,要求二月底前就交货,要求还十分古怪,想要一个又圆又方,有黑有白,有红有绿,像龙又像蛇,能表达爱情又能表达亲情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