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局游戏。
桓昱收拾完厨房,叠好衣服,出来看周迟一脸苦像,对着手机屏幕欲骂又止。
“还没问你要钱做什么?”桓昱坐在他脚边,给他揉脚腕,看他专心打游戏不理自己,故意加重手劲。
第三局打完,周迟斜睨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舔了舔嘴唇,丢下手机,双手抱在胸前,和他实话实话:“我买几张乒乓球赛的门票。”
“球赛门票?”桓昱险些控制不住不住表情,他俊眉紧拧,不死心地确定道,“你要去看许言之打球?”
“嗯。”
桓昱阴阳怪气,“他这么厉害的球员连两张门票都搞不到?”
“他搞到了我也不能要,这种肯定要欠主办方人情的,万一到时候主办方用这个拿捏小许怎么办?”
“你还挺知道心疼他。”桓昱语气酸溜溜,“电视都是实时转播,在家也能看。”
“电视直播和现场怎么能一样。”
未来几天温度偏低,天气转阴,周迟脚腕不舒服,他踢踢桓昱的小腿,把脚搭在他膝盖上,让他给自己再揉揉。
桓昱不情不愿地撅嘴,“你和谁一起去?”
“我自己去。”
“我陪你去。”桓昱慢慢消化掉不满情绪,“哪天开始打?”
周迟看了眼官方通知,说了个日期,桓昱气得要命,松开给他揉脚的手,一口咬定他是故意的。
偏偏选了几天他要出差的时间段。
周迟哭笑不得,让他别蛮不讲理,这种国际赛事,一早就定下了日期,他桓昱算老几,还因为他改个时间。
洗完澡,桓昱又阴沉着脸,语气冷冷地问他去哪看。
周迟说临市,也就二百多公里,不算远。
“你怎么去?”
“开车。”
“车库有车,你到时候看开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