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子这么对自己老子,也不知道将来死了会不会下地狱。
不过他要是真下地狱,估计也不止这一条罪行。
四月春风徐徐,房间窗帘紧拉,正在补觉的周迟被电话声吵醒,他不情不愿地接通,扔在一旁,问了句谁。
对面说是快递,东西放在家门口了,让他一会儿别忘记拿。
周迟鼻音很重地嗯了声,挂断电话又睡了一觉,临近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现在周罗吃住在工地,很久不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如果不是窗外枝梢的鸟叫,两室一厅的房子就显得太空旷。
周迟打着赤膊,底下一条短裤,开门把快递抱进来,对门的omega正巧出门,开门撞见他精壮身躯,一瞬间面红耳赤。
可惜beta跟没看见他一样,砰地关上门,周迟叉腰站在沙发旁,看着玄关地毯上摞的几大箱进口水果,啼笑皆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阔绰手笔。
冰箱里还放着上次寄过来的水果,周迟堆堆放放,勉强腾出地方,把刚寄过来的水果也塞进去。
“喂,忙不忙?”
周迟躺沙发上,嘴里咬着刚燃上的烟,吐出一口白烟,含糊地问电话那头的人。
“忙。”
“忙还接电话?”周迟烟嗓含笑,低沉醇厚,撩拨人神经的刻意。
“周迟。”对面人咬重字眼,“少抽烟。”
“行,听你的。”周迟这边窸窣摩擦,像是起身,他伸手在烟灰缸里摁灭刚吸上两口的烟,滚着喉结挑逗人,“桓老板满意了吗?”
“你到底什么事情?”
“家里的电视坏了,给我换一个。”
“嗯。”
“热水器也换一个吧。”
“嗯。”
“还有洗衣机。”
“......”
“我干